柜子里,顾阮琴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顺着她并拢的手指流了下来,啪嗒掉在白境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白境替她擦去眼泪,安抚地拍打了几下她的肩膀,刚刚的话给人冲击太大了,她不知道顾阮琴的母亲在接到字条后有没有选择跟校长离婚,但是校长婚内出轨是绝对的事实,曾经有人站出来帮助过她的母亲,也帮助过她。
她不知道这些事,甚至认错了真正想安慰她的人。
房间内,蒲易还在吐槽:“别人的家务事你也管,你跟踪校长就算了,你还指着他鼻子骂他,要不是我把你拖走,朝与帮你挡在前面,校长那样子得当场给你退学了。
“还有给校长夫人传字条,非拉着我们给你打掩护,你倒是顺利偷翻进别人窗户,结果我们为了帮你引开安保人员,被人提着棒子追了一路。”
“至于小学妹,你那么关注小学妹,该不是对小学妹有意思吧?”蒲易说到这儿,言语中带上了些许揶揄。
“别胡说,我心里早就刻上了四个大字,那就是‘保家卫国’!”
“谁不是呢,话说你们机甲都做好了吗?”蒲易突然想到:“朝与你该不会真整了个红色吧。”
“嗯”朝与应道。
“我靠,你牛啊,不说了我必须搞个蓝色。”蒲易又瞥了一眼余阳:“至于你,见证我们友谊的时刻到了。”
“不是?凭什么不是我蓝你黄?”余阳不开心的嚷嚷道:“我蓝你黄我就同意。”
“我先选的啊,再说了你不是只喜欢白色,那黄色和蓝色对你区别也不大。”
“黄色跟空中出租车一个色,我怕被人误当作出租车拦下来了。”余阳小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