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扭头对一旁沉默了一路的朝与说道:“我们俩垫后,毕竟他眼睛不好,我们得让着他。”
“余阳!谁眼睛不好了?!我特么真是瞎了眼才结交了你这种朋友!”
“原来为了和我做朋友,你居然付出了失去双眼的代价,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余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沉重地说道。
“???你特么!”
“嘘,小点声。”余阳将手指放在唇前,“你说的,被老师们发现了我们会被通报批评的。”
朝与看不下去了,率先走进了杂物间,余阳见好就收也笑嘻嘻的拉着还在生闷气的蒲易走了进去。
房门咔嚓一声关上,朝与先开口问道:“这么晚你约我们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朝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仨这么好的朋友,约你们还需要有事?”余阳嚷嚷道,“就不能是想你们了吗?”
“呸!”蒲易听不下去了,“你哪次找我们不是想拉个垫背的,我数数哈去跟踪校长、去给校长夫人传字条、还推我去安慰小学妹……”
“你就说我们做的哪件不是好事?”
“那校长我一看就不对劲,平时对我们关怀备至,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偷偷养了个小三在外面,要不是我撞到他跟一个孕妇亲密地走在一起,我也不会拉着你们一起去跟踪他。”
“至于校长夫人我那是不忍心,当事人总该有知情权吧。”
“小学妹嘛,她之前总是来训练室看我们,我也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在训练室呆到很晚,这么努力的小学妹突然像受了巨大的打击,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也知道我平时嬉皮笑脸惯了,安慰人怕别人觉得不真诚。本来想让朝与去的,但他这个大社恐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我怕反而给小学妹整抑郁了。这种时刻当然就要让我们的蒲易学长上场了,你看小学妹被安慰后,状态明显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