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苑方向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禁军统领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闯了进来,那人正是虞铭。
他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看到殿中情景,忽然疯了一样挣扎:“放开我!虞洲死了,那野种死了!这帝位是我的!是我的!”
虞昭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带下去,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不!我是皇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虞铭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第50章
这次在大殿里守灵的人变成了沈也。
大殿里静得很,香烛在铜炉里明明灭灭。
夜风袭来的时候,沈也的喉头动了动,她的目光越过供桌上的牌位,落在棺材身上。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一股极为强烈的预感,一切都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白日里虞洲的尸体入棺时只有虞昭和她的贴身内侍在场,她并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被放进棺材里。
现在她就坐在这副棺材面前,她总觉得这棺材里面是空的。
不对劲,这件事情不对劲。
沈也突然想起白日里,虞洲合上眼的最后一句话:“这样皇姐就可以安心继位了。”
明明在登基大典之前,他们三个人私下就已经商量好了,这次只是利用虞辞下毒的机会探一下杨鹤引。他明明知道有毒却还是毫不犹豫一饮而尽,他就是故意的。
他想假死脱身。
沈也站起身,走到棺材面前,轻轻地敲了一下棺材板,棺材里传来的声音空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