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贤色厉内荏地后退,“长公主,你胡说什么!陛下是误食毒酒,臣……臣只是太过震惊……”
“哦,误食?”虞昭眉梢微挑,缓步走到孟贤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碎裂的琉璃盏。
“那就请孟侍郎也喝一杯吧。”她摆手命人倒了一杯酒。
内侍捧着托盘上前,杯中酒液与方才那杯一般无二。
孟贤的脸唰地白了,双腿抖得像筛糠,连连后退:“长公主!不可!这酒……这酒不能喝!”
“为何不能喝?”虞昭笑意盈盈,“方才孟大人不是说,陛下是‘误食’吗?既是误食,那这酒便是无毒的,孟大人怕什么?”
“臣……臣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虞昭忽然收了笑,声音陡然转冷,“方才孟大人执意要我与陛下饮酒,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胜酒力了?”
她话锋一转:“还是说,孟大人早就知道,这酒里掺了毒药?”
虞昭步步紧逼,“再不说实话,你就给本宫喝了这一整壶酒。”
孟贤被吓得浑身瘫软,终于崩溃地哭喊道:“是大皇子!是大皇子虞铭!他说只要杀了陛下和长公主,他就能夺回帝位,到时候让我做百官之首!”
百官哗然,原来大皇子虞铭不仅没安分守己地待在禁苑,竟还敢在登基大典上动手脚,这是谋逆!
虞昭高声道:“大理寺卿。”
“臣在!”
“即刻审理孟贤,大皇子虞铭以及所有涉案人员,不管牵扯到谁,一律严查!”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