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供词之后,圣上的眸子里装满了怒意,他起身用力将供词甩到虞铭的脸上,“你这混账东西!”
虞昭趴跪在地上,颤抖着磕头:“父皇恕罪!儿臣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皇兄,我平日里自问从未招惹过你,你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虞铭听见虞昭的话之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大骂道:“你一个女子,也敢觊觎储君之位,笑话,你不配!”
虞昭淡着声音道:“皇兄,你莫不是疯了?我只不过是为父皇分忧,你怎可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装什么?你的野心,我一直看在眼里!”
圣上紧皱着眉头,怒斥道:“逆子!”
虞铭像是疯癫了一般,他抓住圣上的袍角道:“父皇,儿臣知错了,你不能杀儿臣!虞昭就是个公主,虞辞鲁莽没脑子,虞洲生母卑贱,只有我才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沈也忍不住在心中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大臣们连连叹气,低声说大皇子这是疯了。
沈也强忍着右肩上传来的疼痛道:“圣上,大皇子所言实在荒唐,虞国一直有公主亦可继承大统的规矩,二皇子与四皇子亦是你的亲生骨肉,无论是何身份,站在什么位置,人人都应该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权力。”
她的话让圣上一愣,最后那句话,从前有个人也说过
圣上合上眼睛,半晌之后才道:“来人,将大皇子禁足,非诏不得出!”
随后,虞铭满脸不甘地被带走了。
圣上重新坐回龙椅上。
“公主虞昭领兵出征有功,特赐统军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