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来迟,只是在离皇城还有五十里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埋伏,沈翻译为了保护粮草,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儿臣不可把她一人留下。”
虞洲说着说着眼尾便开始有些泛红,“父皇,沈翻译醒来后,便强撑着身子同我回了虞城。”
殿上众人朝沈也看去,她右肩处的衣衫正往外流着血。
虞昭不忍道:“定是急着回城伤口撕裂了。”
圣上皱起了眉头:“昭儿,方才你为何不解释,你们遭到了埋伏?”
“父皇,并非是儿臣不想说,只是只是”虞昭往虞铭身上看去。
虞铭的眼底涌上慌乱。
“朕要听实话。”
虞昭应道:“父皇,我军的粮草不止被烧了一次,是两次,两次都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圣上强忍着怒意,“是谁?”
虞昭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打开帕子,一块玉佩静静地躺在里面。
“父皇,这是在放火的人身上找到的。”
太监将玉佩呈给圣上,圣上看清楚玉佩上的纹样后脸上满是怒意,“铭儿,这块玉佩是你的吧?”
虞铭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父皇——这定是有人偷了儿臣的玉佩!”
朝中大臣开始窃窃私语。
虞昭又拍了拍手,李副将便径直走到她身旁掏出一份沾着血迹的纸,“禀圣上,这是粮草第一次被烧时放火人写下的供词。”
“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