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跟着两个小厮,各扛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落地时发出闷响。
随后他摆手让两个小厮下去。
沈也与杨鹤引的视线对上,他虽然一身青衫,风尘仆仆却难掩贵气。
杨鹤引先她一步移开目光,他的视线转落在虞昭身上,虞昭冲他一笑,他的眸底便不断有温柔涌上来。
“阿昭,我带了些东西。”
虞昭闻言,打开了箱盖。
沈也瞥见左边的那个木箱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瓷瓶子,瓶身上贴着朱红色的标签,写着“金疮药”“止血散”……
右边的箱子里堆满了纸包,散发出清苦的药香,上面的标签上写着的是她不认识的字迹,想来是些名贵药材。
虞昭笑道:“这些药送来的倒算是及时。”
杨鹤引拿起一个白瓷瓶,拨开塞子倒出一点棕褐色的药汁,“寻常金疮药止不住发炎,这个涂上去半个时辰就能收住脓血。”
虞昭随手捏起一个药瓶,“这下将士们的伤定能早日恢复。”
杨鹤引接过话茬,“阿昭,你在信里写的粮草,我早已命人备好,算算时间,明日日落之前便能送到。”
“那便好。”见粮草的事终于有了着落,虞昭这几日眉间积攒的忧愁一扫而空。
杨鹤引突然转向沈也和虞洲的方向。
“三皇子,听说你前几日中毒了,如今身子大安了吗?”他说的话十分客气周到,全然不像从前在保州那般,一般人听了,只当他是在与虞洲简单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