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洲听了他的话,短暂愣神过后便也学着他那般,说话客气周到:“劳杨公子,毒已完全肃清,如今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杨鹤引轻笑着将视线转移到沈也身上,沈也也看他,两人目光轻轻一撞,又各自移开了。
随后,虞洲拉着沈也的手走出了营帐。
营帐里只剩下虞昭和杨鹤引两个人。
虞昭只是一个眼神,杨鹤引便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腰。
他掌心带着些凉意,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说话的气息拂过她耳尖:“这么些日子未见,阿昭可有想我?”
虞昭笑道:“我领兵在外,军中诸事繁杂,哪有功夫想这些。”
杨鹤引闻言低笑一声,将她圈得更紧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是吗?可我瞧着阿昭方才在帐中,眼神总往我这边飘呢。”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气息愈发贴近,“我倒是日日想着你,想着你的脸,你的好,还有你的……”
他顿了顿,视线往下移,“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
虞昭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杨鹤引,”她嗔怪着,声音却软了大半,“正经些,这是军帐。”
“在你面前,我正经不起来。”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再说了,帐帘紧闭,旁人闯不进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想我?哪怕只有一瞬?”
虞昭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盛满了她熟悉的欲望,她心头一颤,随后便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过“嗯”一个字,墨色的爱欲便在杨鹤引的眼底翻涌开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