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与沈也刚才翻译的大差不差,这下众人相信了沈也的话。
原本事情可以解决了,没曾想常家家主又站出来说话了。
她不疾不徐道:“这猫头鹰图案的事解释清楚了,可这欺君之事还未有个合理的解释。”
一时之间庭中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沈也心中暗暗着急,她也不知这件事该作何解释。
杨洲跪下身子,一字一句道:“席大人,兄长对圣上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欺君之事。”
苏昀复嘴角挂着一丝讥笑,目光在杨洲圆滚滚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嘲讽道:
“二公子,看这副模样,很像是市井中的草包胖子,恐怕平日里你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曾插手过杨家生意,你怎知杨鹤引不敢欺君。”
在场有不少人开始哄笑起来。
沈也看着苏昀复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直犯恶心,怎么可以这般攻击别人的外貌。
早在杨洲跪下身的那一刻,一直没有说话仿若一个旁观者的杨鹤就已经变了脸色。
听完苏昀复这番话后,沈也看到他紧皱着眉头,眸子里的阴鸷与掐她脖子那次一般无二。
他冷声道:“苏老板和常老板就这般肯定我有欺君之嫌吗?”
沈也在心中暗暗叫好,他终于站起来了!
他命人扶起杨洲,随后对按察使说道:“席大人,我为公主准备的寿辰礼本就是一只白玉瓶,何来欺君之罪。”
“我们大家都听到了,杨府管家方才念的分明是琉璃宝光流华瓶。”常家家主开口道。
杨鹤引沉声道:“陆甘,将账册拿给席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