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走到沈也的跟前。
此刻的沈也像一条濒死的老狗,躺在地上,她满是是伤,衣衫被鲜红的血染透,奄奄一息。
苏依沫一把挽住杨鹤引的手臂,撒娇道:“鹤引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杨鹤引的眸底迅速闪过一丝厌恶,像是触电般,他抽回自己的手。
苏依沫愣住了。
杨鹤引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给苏依沫,他的声音比平日里缓和了几分:“擦擦手。她已不是杨府的人,她既惹你不悦,你自然可以任意处置她。”
苏依沫这才露出笑容。她接过帕子轻轻地蹲下身用只有她和沈也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前些日子鹤引只是图个新鲜,与你玩玩,如今他厌恶你。你还不知道吧,你今日的行踪可都是他派人说与我听的。”
沈也只觉得好笑,原来这个资本家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凭什么她要死,该死的人明明是杨鹤引。
是他这个万恶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威胁她,压榨剥削她,此刻还想借他人之手虐杀她。
她的心底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她要活着。
如同初见那般,她一把抓住杨鹤引的衣摆。
她从干涩的喉咙里吐出四个字:“家主救我。”
苏依沫见状用脚狠狠地踩住了她的手。
沈也吃痛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杨鹤引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我只救有用之人。”
沈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奴愿一生留在杨府,为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