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沫重新坐回马车里,沈也则被拴在了马车后面。
马夫大喝一声,马儿便跑起来。为了让马车里的人坐得舒服,马车的速度并未很快。
可沈也被束住了双臂,跑起来左右摇晃。马儿跑出一段距离后,沈也跟在后面跑掉了一只鞋。
不一会儿,她又跑掉了另外一只鞋。
她的走气开始疼了起来,她开始调整呼吸,一呼一吸。
马车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的双脚已经磨破,溢出了鲜血,她的喉咙疼得要命,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她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消散,意识一点一点地抽离她的身体,她再也跑不动了,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马车放满了速度,她被拖着,所过之处,皆是一条血痕。
好疼……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沈也看到,苏家的马车前停了另一辆马车,是杨家的马车。
苏依沫从马车上下来,杨鹤引也从马车里下来,一身白袍,尊贵无比。
“鹤引,你我虽无缘做夫妻,可苏家与杨家的情分是不会变的。”
“那是自然,依沫,我一直视你为妹妹。”说完,他身后的陆甘恭敬地递给苏依沫一个盒子。
“苏小姐,这是家主从渠州带回来的首饰,送给你的。”
苏依沫红了脸,娇羞地望向杨鹤引。
杨鹤引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沈也身上,眼中满是戏谑。
苏依沫也望向了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