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这该死的牲口!居然敢逃跑!”
她的腹中没有一点油水,一股血腥味在她的鼻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很痛很痛。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膝盖处传来剧痛,手掌被地上的碎石子磨出了血。
她的眼前闪过一块白色衣角,她顾不得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攥住了那块衣角。
贩子追了上来,他一把薅住沈也杂乱的头发,破口大骂道:“你这牲口,老子打死你!”
沈也后脑勺发麻,她扬起瘦得可怕的脸,“救救我。”
“放开”二字冰冷地砸在沈也的上方。
贩子扬起鞭子往沈也的小臂抽去,“跟老子回去!”
沈也吃痛缩回手,那一片衣角越过了她却又突然在她的身后停下。贩子要将她拖走,恍惚间她听到衣角主人与侍从的对话:
“家主,属下办事不利,之前谈好的那位拂郎语翻译死了。”
“尽快重新寻一个。”
拂郎语?好亲切的名词。
沈也记得有位老师说过,虞朝时,人们将欧洲各国称为拂郎,所以他们口中的拂郎语便是英语。太好了,她有救了!
她狠狠地咬住贩子的手臂,将贩子手臂上的肉生生撕下一块,那贩子吃痛,急忙去看手臂。
沈也冲到那片衣角主人的面前,连忙吐出嘴里的血肉,“公子!我会说拂郎语!”
那公子的目光在地上的血肉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快感。他微微扬头,身旁的侍从便拦下了快要落在沈也身上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