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也苦涩地扯扯嘴角,奇耻大辱,她怎么就活得像个牲口。有人来了,沈也静静地观望着。
“一两银子,卖不卖?”
“不卖。”
“这奴隶面黄肌瘦的,一两银子很高了。”
“客官,我把人卖去祭馆也是三两银子。”
祭馆?沈也不解,什么是祭馆?
那人骂道:“你这黑心贩子,把人卖去祭馆当祭品也不怕损阴德!”
贩子一把推开他:“穷老仔,买不起就滚!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祭品,沈也被这两个字吓得汗毛直立,原来无人买的奴隶会被卖做祭品。她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
就在此时那人站起身来和贩子扭打在了一起。
“你敢骂我还推我!”
“穷老仔,你敢咒老子!”
扭打间,贩子腰间的钥匙掉在了笼子边。沈也死死地盯着钥匙,她伸出去够钥匙的那只手,骨头狠狠地抽搐着。
来来往往看热闹的人将扭打的两人团团围住,在一片混乱中,沈也用钥匙打开了铁笼子。她还未来得及将脚上的锁链打开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这奴隶要跑了!”
来不及了,沈也顾不上脚上的铁链,强忍着疼痛从笼子里钻出去后拼命地向前跑去。
那贩子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后推开人群往沈也跑的方向追去。
沈也的心中有无数根弦疯狂地交织着,撕扯着;她脚上的锁链仿若一只恶兽,向后拉扯着,拖拽着,在地上抹出血迹。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