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裴照单膝跪下把折子捡起来,打开,看到第一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汗就控制不住滴落到地上,等把折子上的内容全部都看完,早已是双膝瘫软,强撑着把折子呈上去后,一撩官袍,伏身跪倒:“臣,知罪!”
这罪他自然是不想认,但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认。
不管是设计大皇子,还是让春汛决堤,折子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不敢再有丝毫侥幸。
额头贴上太极殿冰凉的地面上,裴照打了个激灵,心头升起一分明悟:当初小看被派去北地主持大局的永安公主,是他和父亲此生犯得最大一个错。
只可惜,再没有容他和父亲后悔的机会了!
北都。
林郡守在青鱼去探望他的第三天晚上,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等他能撑着身子接手了北地的治理,青鱼也不再耽搁,带上李长栩率龙骑卫回京。
不是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逍遥,实在是宫里边还有个被她给先斩后奏了的贵妃娘娘呢。
她在这多拖一天,那位的怒气值怕是也会往上升一点。
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早面对早解脱!
一行抵达京城,李长栩已经能拖着还未好全的伤腿出来走动走动。
但这个恢复速度也大大超乎了本人的预料。
李长栩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是永安送她的那瓶用于外涂的伤药起到的作用最大。
青鱼不介意在李长栩面前暴露出更多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