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打开,凝神看完,久久无言。
几天后,青鱼跟着蒋临渊他们的车队回国,警察已经根据视频里交代出的人名和地址,把人捉拿归案。
“接下来准备去哪?”
“趁还能动,到处走走。”
青鱼看了眼青梧手上提着的背包,“这可不像你。”
青梧能说他不想回去面对自家那个四十岁的人了还时不时朝他撒娇的老儿子吗,果断不能。
挥挥手转身,“不用送,走了!”
粥粥连忙抬手跟着挥了挥,“祝爷爷,再见。”
跟青梧道别后,青鱼先带着粥粥去琢玉斋见了见师父师兄,中午又去师兄家里探望了下师嫂和双胞胎师侄女,顺便蹭了顿午饭。
谁都默契地没有多提张淮信这个名字。
下午,母子俩才回到家。
例行打扫完家里的卫生,青鱼摸了摸儿子脑袋,“距离开学就剩不到一个月了,儿子,好好补作业吧。”
在青鱼正式接了师父的衣钵,继承琢玉斋之后,收到了男女主送来的结婚请柬。
这几年间,她除了每年逢暑假带着粥粥去往大江南北淘石头,其他时间没有再出过滕市一步。
精研玉雕手艺,跟师兄一块研究新式玉雕工艺,接玉雕定制,时间忙碌且充实。
随着手下一件件刻着她专有印记的玉雕流出市场,‘秦青鱼’这个名号也一点点变得响亮起来。
每一届的玉雕文化展,琢玉斋必有一张邀请函。
甚至还蝉联过好几届的最佳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