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粥粥手一抖,差点把手里举着的手机给掉地上。

“你,你干了什么?”

“说不说?”

“不说是吧,那疼痛还会持续加剧哦,还有可能会活活疼死。保险起见,我还是把你嘴巴给塞上吧,疼得狠了可能会咬到舌头。”青鱼边说边忙活,顺便好心提醒一声,“等你什么时候忍不了想说了,就点点头示意一下。”

“唔,唔……”

惨叫声消弭于一团毛巾下,不过旁边的人都能看得出他脸上冒出来的豆大的汗珠。

树荫下面还是挺凉快的,但张淮信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就被冷汗给浸透了。

看得一旁被绑着的司机和保镖都忍不住抖了抖,顿时连哼哼都不敢哼哼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张淮信疼到眼前一片模糊,终于相信了青鱼说的话不假。

他倒是想直接晕过去,偏偏脑子无比清醒。

终于忍不住轻点了点头。

青鱼把银针拔出来,毛巾也取下来,“愿意说了?”

疼痛消弭,张淮信还有些恍惚,眨了眨蛰眼的汗,再看向青鱼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褪不去的惊惧,有气无力地再次点点头。

他现在宁愿被带走吃牢饭,也不愿意经历方才那样恨不得撕心裂肺的疼了。

“丁,丁成,确实是我,我花了高价才买通的,那小子有些原则,但原则不强,跟我说了姜敏平时的习惯。倒油的人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惯偷,名叫孙普,现在应该还在滕市缩着,他住的地方是……我吩咐他们办完事就先一步来南洲了,后面的事还是孙普通知我的。我知道警察在找我,就换了个在这边死的人的身份,脸也做了微整。没想到……”

张淮信干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眼在对面乖乖拿着手机朝他拍的粥粥。

没敢说当初在姜敏之前,他看上的其实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