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拉着粥粥去前面买饮料了,买完回头就见人没跟上来,只好端着饮料又往回走,“怎么了?”

青鱼正在把蒋临渊传给她的照片放大。

看得出拍照的时候双方离的距离比较远,再加上蒋临渊又是匆忙之中偷偷拍下来的,照片质量糊得很。

她把照片尽可能调得更清晰了些,随后放大那张脸。

确实像,但又不是十分像。

见青梧走回去,她把手机递过去,“你看看照片上这个人。”

青梧一手递过饮料顺便接过手机,只往手机上瞧了一眼,“这人脸上微调了,五官不协调,面相也有些模糊,但能看得出来,以前做了不少的亏心事,一手的孽债。怎么,跟你有怨?”

“算是,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他差点害惨了我师兄一家。”

“叫什么名字?”

“张淮信。”

“那走吧。”

“干什么去?”

“报仇啊,再不去就晚了,这人快死了。”

“死?怎么死的?”

“这种地方,每天都有那么多乱子发生,死个人一点都不稀奇啊。”

青鱼:“……”

这话很有道理,就是听起来有点别扭。

问了蒋临渊他们的地址后,两人就带着一个小孩过去了。

等赶到一座占地宽广的大宅子前,宅子大门里刚好驶出来一辆车。

车窗开着,后座上坐着的人在青鱼眼前一闪而过,“是他。”

哪怕微整容了,但这人的面相她看过不止一次,不至于人到跟前还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