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手的人又是从哪里知道她这个习惯的呢?

几息过后,青鱼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青鱼,你那边怎么样?”

“我在师嫂摔倒的位置发现了白茶油。”顿了顿,“师兄,咱们铺子里前不久招的那个小丁呢,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么没见他过来上班?”

“他,他三天前就请假回老家了,说是他爸下地把腿给摔了。”江远枫在医院守着妻子也在凝神苦想到底是谁害了他妻儿,小丁自然也被他想到了,“应该不是他,前两天你师嫂也在铺子里。”

“那他有没有可能给凶手提供一些消息呢,比如师嫂习惯站在哪喂鱼。”

这句话落下,话筒另一边一时间陷入沉默。

“我,我不确定。”

“师兄,报警吧,这是谋杀。”

在打出去电话之前,青鱼犹豫了下要不要先自己调查一番,但她就一个人,粥粥,医院那边的母女三个,还有受刺激过度的师母。

找到凶手,惩治凶手,几乎不用衡量,前者远没有身边的人的安危重要。

江远枫声音艰涩:“好。”

挂断电话后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琢玉斋门口停了一辆警车。

青鱼把人迎进来,四目相对,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