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箱的费用可不低,一天将近一万块,双胞胎就是两万,再加上也得住院的姜敏,这一天天简直就是在烧钱。

师兄家虽然不缺钱,但也绝对不富裕,之前更是喜欢往孤儿院之类的的地方捐钱捐物的,她不知道师兄有多少存款,能顶多少天。

男主给她的这笔钱这会也算是及时雨了。

“我……”江远枫最后还是接了下来,“青鱼,谢谢你。”

青鱼朝他摆摆手,大步流星往回走。

敢迫害孕妇和胎儿的安危,已经破了她的底线。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坐牢都是轻的,她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铺子在她出门之前就顺手给锁上了,回到院子里就能见到血迹犹在。

上次过来她看到血就急匆匆离开,这次直接蹲到血迹跟前凑近了去看。

白茶油无色无味,淋在地上不是一直看着脚下根本察觉不到,更别说姜敏现在挺着大肚子,别说看脚下了,连脚尖都看不到,自然是没能察觉到地面上有湿滑的白茶油。

虽然现在已经跟血迹混为一体,但仍旧能隐隐看出几分。

但下手的人到底是怎么确定姜敏一定会经过这里,而其他人不会在她之前先踩上去的呢?

青鱼直起身站在洒了白茶油的地方往四下张望了下院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在平地上砌的小型水泥鱼池上,又看向了就在鱼池边缘放着的一小碗鱼食。

喂鱼这事平常做得最多的就是姜敏,她身子笨重了不好在家久坐,过来这边后就喜欢在鱼池边缘站站,看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来放松心情。

于是大家也就默认这池子里的鱼由她来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