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已经被周太医判定只有两个月寿命的大儿子醒过来,周泉现在是半点不质疑青鱼的医术了。

至于人太多年轻,就不信这世上有天才吗。

他好运,刚好碰到了。

至于暂时说不了话,能醒来他就谢天谢地了,就算以后也说不了话,他也只是有些遗憾,不会有太多绝望了。

只不过到了次日,青鱼从住的院子出来,就敏感察觉到这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等到看到每日雷打不动例行来探望大儿子的周泉,更是挑了挑眉。

负责的病人一夜过去没什么问题,那这位绷着一张脸,应该也跟这没什么关系了。

等杨泉走后,青鱼就朝一旁老神在在整理脉案的闵太医看过去。

相处了这么些天,一老一少也算是忘年交了。

接收到小丫头看过来的目光,闵太医摇摇头叹口气,轻声道:“家宅不宁啊!”

青鱼:“……”

懂了!

人没醒的时候,一切正常。

这人刚醒,就家宅不宁了。

其中缘由,简直不要再好猜。

这跟专门来治病的大夫没关系,青鱼就算已经猜到了,也只当不知。

大户人家势必不缺上好的药材,再加上周泉对大儿子有所愧疚,更是不惜代价搜罗了不少有价无市的药材。

原本青鱼估计人能好起来怎么着也要两个月,这才一个半月过去,周松除了脑袋上的头发还没长好,发声也恢复了正常,整个人已经跟正常人无异了。

青鱼准备请辞。

周松穿着一套簇新的蓝色锦袍走过去,“不知段大夫可还有要叮嘱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