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合上药箱又把了把脉,接着又让闵太医把了把。
一老一少对视片刻。
青鱼:“快的话,三天内。”
闵太医:“慢的话,七日内。”
杨泉搓了搓手,几个月都等了,还怕这几天。
作为整个扬州府的指挥使,他手头还有不少公务,确定手术后的大儿子没有生命危险后,就换了官服匆匆前往官衙。
青鱼在他走后也利落收拾药箱回了住的院子。
前面的手术说简单也简单,但只不能出一丝差错这点,也耗费了她不少精力,回去洗洗就睡了。
直到到了用饭的时辰才被叫起来。
情况比较乐观。
第二天晚上青鱼睡得正香,就被给她守夜的小丫鬟叫了起来。
小姑娘一脸激动,“段大夫,大公子醒了!”
青鱼残留的睡意顿时消失,起身洗了把脸套上衣服就往隔壁院落走。
等她到的时候,杨泉和闵太医都已经在了。
“段大夫,我儿醒了,但不知为何,说不了话。”
青鱼走到床边,就见躺在床上的周大公子睁着眼睛看过来,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来。
她伸手,伸出三个手指头,“这是几?”
周松:“……”
一旁的杨泉和闵太医:“……”
青鱼看着他做出来一个‘三’的口型,又问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之类的问题,确定了不是语言系统出了问题后就松了口气,“应当是淤血压迫了用于发声的经脉,再修养两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