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劲死了。”

青鱼正挑拣手底下的药材,闻言头也没抬,“死了就死了,他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陆回:“……”虽说这话有点不近人情的感觉,但不得不说,说得很对!

宅子里自此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对此感觉最为明显的就是方与卿了。

因为陆回一来,院子有人抢着扫了,柴火有人抢着打了,做饭有人帮忙烧火了,后院动物园的一应动物也有人帮忙喂了,去隔壁村子采买的活也有人搭把手了。

只除了,这人不愿意帮忙照看丫丫!

每天干的活少了,妹妹的身体也日益转好,方与卿就把每天练武和练字的时间分别又多加了一个时辰。

这日,他练完一套拳法后收势起身,就见陆回正蹲在一旁的井台边上不错眼地看着他。

“看我作甚?”

陆回放下手里给丫丫用草叶子编的小蚱蜢,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这套拳法,是姑娘教给你的?”

“自然,”方与卿扬了扬下巴,难得能找到人炫耀,嘴巴顿时刹不住车了,“不止这套拳法,还有前面的剑法,威力不比拳法小。姑娘说我练武天赋不错,可以多学几招保命的手段。对了,我听说你也会武功,咱们俩要不要切磋一下?”

陆回这段时间白天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情,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有慢慢疗伤恢复。

以他的眼光来看,方与卿练的这套拳法不比武汤山上的上乘武学差,甚至他感觉还犹有过之。

被这么一问,难免有些技痒,索性点点头站起身,“点到为止。”

方与卿还没跟人对练过,姑娘不算,他向来只有被打的份,这下看陆回点头应战,也跃跃欲试起来,“我不会留手的。”

“不用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