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原地沉默片刻,点点头,“我知道了。”

等他开解完自己的救命恩人,看着她喝了药又重新睡过去,陆回这才有空把自己打回来的柴火放到灶房里,摸着忍不住咕咕叫的肚子转身准备出去,就看到门边的案台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锅里留了饭。

他走到灶台前把锅盖打开,就见里头摆着两个大碗,一碗白面馒头,一碗荤菜,灶膛下面还塞了两根干柴,锅内还有余温。

他深吸一口气,端出来就蹲在门槛上,大口吃起来。

次日。

青鱼先给方与灵施了针,让她回屋泡药浴。

接着又给小草施了一遍针,这次小姑娘全程都是醒着的,精神头看着也好了些。青鱼把针拔下来后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抬眸对小草母亲道:“小草这辈子最大的劫难已经度过,往后会一生顺遂的。”

“多谢小段大夫,多谢小段大夫。这诊金……”

青鱼抬手按住她准备掏银子的手,“小草的诊金,已经有人付过了。”

“是,那位陆公子吗?”

“对,这是他欠小草的。”

方与卿端着熬好的药从煎药房里出来,就见被派去照看丫丫的陆回在院子里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脚步轻快地离开。

小丫头越大越调皮,他手头事情太多,难免有看不住的时候,这下总算有个任劳任怨的壮丁了。

喝完药,陆回又被派去送小草和小草母亲回家。

听到这个吩咐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经过这一上午,让他深刻认识到,小孩子绝对是这世界上最难照顾的物种。

中午吃完饭驾着牛车离开,直到傍晚,陆回才独自一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