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恶人刘的面相看,这人的确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毕竟都快死了,临死前也有胆子敢疯狂一把。
但想因此打断她的义诊,休想!
等到次日,在看到重新出现的恶人刘和走在他身侧一身短打的灰衣青年时,青鱼没有丝毫意外。
淡定给面前的夫妻俩开完治疗不孕的药,这才停笔朝两人看过去。
灰衣青年确实是个练家子,但在她看来,估计也就跟方与卿打个平手。
“在下陆回,这是十两银子,还请姑娘给刘兄看个诊,在下感激不尽。”
青鱼目光在面前这俩人脸上来回看了看,又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两锭银子,“昨日我说得很清楚了,不治。”
“听刘兄说姑娘也是个练家子。”
“还好。”
“那在下就得罪了。”
青鱼偏头躲过袭来的拳风,把桌上的纸用药箱给压好,“你确定要跟我打?”
“姑娘不愿给刘兄治疗,在下只能强迫一下姑娘了,得罪。”
三招之后,陆回躺在地上,表情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