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大夫义诊的位置是在一棵长了好几百年的大樟树树底下,绿荫如盖刚好能把天上的日头给挡得严严实实。
这会却见方才还在叫嚣着的恶人刘瘫坐在大樟树的树干旁,一只手捂着胸口位置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人这会也是一脸的梦幻,“我,我好像看见小段大夫起身伸了伸腿,然后这个恶人刘就倒飞出去了,刚刚把老樟树都给撞得颤了颤。”
青鱼在一片安静中蹭了蹭自己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恶人刘面前,一脚踩上他心口,把人又重重踩了回去,“我不用诊脉就知道,你这一身脏病,你快要死了你知道吗?别的大夫应该也看过吧,是不是说治不了,让你等死就行?”
刘劲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兀自嘴硬,“你,你个小娘皮,别以为会两下拳脚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劝你赶紧给我治,我有个过命兄弟可是出自武汤山,你敢打我,小心他要你小命!”
“武汤山?什么地?”
刘劲一噎,“武汤山出来的都是武林高手,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一招都撑不住,呵呵!”
青鱼:“……哦,那你可以让你那个过命兄弟来找我。现在,滚吧!”
刘劲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被踢得滚出去几丈远。好不容易停下来,目光阴狠地看了眼那道重新回到桌前坐下的身影,咬牙咽下嗓子眼的血,狼狈离开。
老村长方才离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恶人刘方才的那番威胁,有些担忧地看向青鱼,“小段大夫,这个恶人刘我也多少有些听闻,在周边村子里做下了不少恶事,您要多加小心啊!”
“老村长不必担忧,我敢得罪他,自然也有所依仗。”
老村长这才点点头,他年纪大,经历的人和事也不算少,自然能看得出来小段大夫这话并不是强撑着说出来的,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根娃,继续叫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