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主任,这帮人也太嚣张了,知青点先不说,就是强迫女知青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民兵连里一个小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跟着一起去郝万林家搜查的民兵,想到他们踹门进去时候,那个女知青双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逼在自己脖子上,剪刀尖都扎进去一点了,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她就那么缩坐在床里边,剪刀不知道握了多久,手都泛白,正在发抖。
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和一个五十出头的妇女面对着她站着。
“肖萍,你也别挣扎了,你还真敢一剪子扎进去啊?跟着我有吃我喝还不用干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可想清楚了,即使你死了,也是白死,没人为你做证,因为你是自杀。”
男青年嚣张的话语,把刚进来的一行人气坏了。
都说他们革委会嚣张跋扈不干人事,但是,你看,这家伙可比他们革委会嚣张跋扈多了。
“抓起来,绑上,带卡车上去。”
褚建国严肃的话让小青年一时间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在自家地盘上,还有比他还横的人。
等被五花大绑住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小青年拼命挣扎,可他一个养尊处优从没下过一天地的软脚虾,怎么能挣脱民兵们绑的绳结。
连气带吓的,开始语无伦次的嚷嚷“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妈呀,救我呀!呜呜……”
最后,吓哭了,喊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