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旁边的妇女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来她家抓她宝贝儿子了,那还得了。
嗷的一下,她就冲了上去,五齿挠子先伸出去了。
“哐当……”
褚建国一脚把她踹飞了,砸出一片灰尘,直呛人。
因为要上工,郝万林家里就留了他媳妇,还有西屋过洞房花烛夜的儿子。
褚建国啊,曾经四九城的小爷,还想抓花他的脸,想屁吃呢。
一脚踹飞,关键时刻,褚爷可没有不打女人的死规矩,这要是抓花了脸,自己媳妇得多心疼!
收回脚,褚卫国淡定的吩咐,“堵上嘴,关屋里去。”
床上的叫肖萍的女知青泪流满面,知道自己得救了。
僵持一晚上没有落一滴泪,这时候控制不住的哭了,无声的哭着。
因为长时间举着剪刀,手都木了,有点放不下来了。
王文也几人上去帮忙,拿下剪刀,找了干净的毛巾,把脖子上的伤口包一下。
“我们是县革委会的,不用怕,没事了,现在和我们离开吧。”王文也的声音比较低沉,还挺有信服力的。
好在昨晚她摸到一把剪刀,一直没让那个畜牲近了身,衣服除了褶皱,但是没什么破损,只是手腕肿了。
她被抓来的时候两只手被绑了,不想认命,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后。
她知道郝大宝头脑简单,就忽悠着让他给她松了绑,又趁机摸到一把剪刀,用自己的命威胁他,才逃过一劫。
都安排好了,褚建国又赶去张局那,他知道,有时候革委会的名头比公安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