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坐在炕边上,顺手拿起一根苞米棒子搓着。“不上炕了胖婶,我腌的辣白菜能吃了,给你拿来点尝尝。一会还有点事,等哪天再来,坐炕头和你唠。”

“好了,这么快,没腌几天呢我感觉。”

“辣白菜腌个三五天就能吃,时间长点更入味。”亚宁搓着苞米和胖婶说着,“这苞米棒子有点小,颜色有点发白呢?”

胖婶把搓完的苞米瓤子扔到一边,“这是在杖子边上种的粘玉米,棒子小,不太出数。留着冬天包粘干粮的。到时候喊你来吃,得蒸不少呢,冻外面大缸里,溜着吃,省事。”

“是粘豆包吗?”亚宁知道粘豆包,后世小的时候,她爸妈每年冬天都蒸好多,放在外面冻的邦邦硬。有时候拿一个进屋,缓一会,啃冻豆包,在东北常见到。

“可不就是粘豆包,亚宁吃过没?”胖婶回忆着粘豆包的美味,不能想了,一会该流哈喇子了。

搓了两棒粘苞米,和胖婶哈拉一会,亚宁拿着胖婶给洗好的饭盒走了,走出挺老远,还能听见胖婶让她闲着来玩的声音。

亚宁拎着篮子从知青点的后面绕着去牛棚,省的被其他人看见,麻烦。好在现在天冷,一般人家都没有太厚的衣服,穿棉袄还有点早,都窝在炕上很少出来,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碰见,挺幸运的。

“冯奶奶,你在吗?”亚宁走到门口,小声的喊着,第一次来牛棚,有点紧张,还有点激动,这就是传说中隐藏无数大佬的牛棚啊,亚宁后世看了很多年代文,哪个女主没救助几个牛棚大佬,那都没资格说自己是女主。

扯远了,亚宁站在门外摇摇头,拉回跑偏的思绪。

“是亚宁吧,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