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气氛很沉闷,只听见葛女士拆包裹线的呲啦声。
拆开麻袋,里面露出一层油纸。打开油纸,里面很多用报纸包的东西,葛女士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信封,递给王父。
王父打开信封,拿出四五张信纸,开始看了起来。
葛女士着急的瞅着王父,语气不好的说道“你别光自己看啊,和我们念念,亚宁都写了什么。”
王父好脾气的笑笑,看着信,把信中的主要意思说给大伙听。
亚宁信中写到“她在那过得不错,队里和知青点的人都挺好相处,秋收的时候挣了不少工分,掰了苞米棒子,还腌了辣白菜,赶山的时候采了很多榛子,寄回来不少,还和队里的胖婶换了不少菜干,做法都写纸上了。菜干没花钱,用带去的瑕疵布换的,如果吃着还行,再给她邮点瑕疵布,黑省的自留地大,家家都晒了不少菜干……”
听完王父念的信,葛女士擦了擦眼泪,这孩子长大了,知道报喜不报忧了。秋收哪那么好玩,都得累一层皮。
亚琴也很难想象,一向内向不爱说话的亚宁,是如何克服心理障碍,去和队里的婶子换东西的。不知道她怎么把山货背下山,得受了多大的罪。心里决定,这次多给她寄点钱和票。
王父一遍一遍的摩挲着信纸,想着自己的闺女在那个山村的生活,心里闷闷的。
“亚琴,你看亚宁都写了什么在纸包上。”王母递给亚琴一包东西,让亚琴看看上面写了什么,葛女士只会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