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宁直起腰寻声望去,隔着几根垄的后面,杨柳已经双手捂着腿,蹲下来了,看样子是割到腿了。
大家伙都往杨柳那跑去。
“谁有干净的毛巾或是手绢,把伤口按一下。周知青在哪,去找一下。”胜男姐朝着大伙喊道。
“我这有干净的手绢。”赵卫红边说边递过来一块格子手绢。
胜男姐迅速接过,按在杨柳的伤口处,又引起她一声痛呼。
“把她脚放平。”钱胜利在外围喊道。
“这样吗?”亚宁拽着杨柳的脚脖子一用力,杨柳一屁股坐在地上,腿也伸直了。
在杨柳妈呀妈呀哭的不能自己的时候,周知青拎着药箱到了。
镇静自若的周知青蹲在杨柳腿前,拿开胜男姐按着的手绢,在被割坏的裤腿处,呲嘎一声,裤腿被撕开了,露出被割的伤口。伤口不长,但是很深,像张开的小孩嘴。大家伙都吸了一口气,得多疼啊。
“帮忙按着她的脚。”周知青对旁边的王亚宁说。
“奥奥……”
亚宁反应过来这是对自己说的,连忙用双手死死按住杨柳的脚脖子。周知青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慢慢的倒在杨柳的伤口上。红色的药水冲走伤口上的脏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啊……啊……”
杨柳痛的大叫,脸都白了,汗水直往下流,除了啊啊大叫,痛的说不出话了。亚宁感觉自己快按不住她了,感觉她的腿随时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