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院热火朝天的忙碌着,看着饱满的粮食,笑容就没落下过。
苞米地这也很热闹,庄稼把式正手把手的教着新来的知青怎么割苞米杆子。
山队长左手把着离脚一尺来远的苞米杆子,右手握着镰刀,身体微微向前弯下点,让镰刀能贴着地面搭在苞米杆上,斜向上使劲,一根苞米杆子就被割下来了,横放在垄台上。
“不要割脚跟前的苞米杆子,那样容易割到腿,一起割两个垄,一堆放二十来根苞米杆子。”山队长又强调了一遍细节,每年都有割到自己腿的,有轻有重。
“现在找好自己的垄,干活吧。”山队长走了,知青们跃跃欲试。
“不会割到腿吧,我看这刀挺锋利的。”赵卫红满脸担忧。
“按照山队长教的,记着要点,主要让刀割离腿远点的苞米杆子。”
“小心为上,割到腿不是闹着玩的。”点长也强调了一遍。
一人两根垄,一字排开,这回知青点的知青集中在这一块干活。王亚宁还是挨着李丽,旁边是进步很大的常山,三人组没散。
“唰唰唰……,啪啪啪……”
都卯足了劲,除了放苞米杆子的声音没有其余闲话声。要不说环境很重要,都在努力干活,哪怕有想偷懒的,看着别人都在干活,也不好意思偷懒,太容易被注意到了。
没一会,一根垄割了三分之一了,钱胜利和点长遥遥领先,李丽也紧追其后,王亚宁和常山速度差不多,王亚宁稍微快点,常山用了全力了,已经汗流满面了。
“啊……,出血了……好疼啊……”
一声尖叫,打破这安静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