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越来越酸,力气越来越小,脸被苞米叶子刮的,火辣辣的。
“晚上的想个办法,这样下去。脸不仅被晒黑了,整不好容易刮花脸,再毁容了。王亚宁有些怕怕的。”
拼着最后一口气,终于到地头了。
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半水壶水,感觉又活过来了。
提起挎在身上的军用水壶,还是原主爸爸在部队时候用的。转业后一直跟在原主爸爸身边,用了很多年,都有点掉漆了。要不是亚宁下乡,她爸都舍不得拿出来,意义重大的。
喝了水,歇了气,王亚宁又选择两根垄往回返。真不能耽误,一会还得提前回去做饭,也不知道胜男姐怎么样了,能不能及时回去?亚宁边干活边盘算着。
旁边的李丽也赶上来了,王亚宁看了一眼,这姐妹也累得不轻,完全靠毅力在撑着。
“这俩闺女干的不错,晚上回去用热水泡泡手脚,要不明天会很疼。”胖婶经验老道的嘱咐着。
“知道了,胖婶。”
“有事就喊,别自己挺着。离家这么远,也挺不容易的。”又一亲切的声音喊道。
“杏花婶,我们会的。”
和婶子们的对话也没耽误亚宁她俩的速度,又前进了不少。
“常山同志,能坚持住吗?”
李丽的声音让亚宁从掰苞米棒子的模式转换出来。
隔着几根垄的常山同志,发型乱了,不知道是被苞米叶子刮的还是自己抓的。脸晒得通红,上面还有很多苞米叶子留下的刮痕,汗水混着灰尘,左一道右一道的,成了个大花脸。和在火车上时比,那个安静的少年下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