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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你找好角度,手把着苞米棒子的位置,不要太往下,用寸劲把它掰下来。”

王亚宁看李丽费时费力的干法,赶紧喊到。

“行,我再试试,找找感觉。”

李丽说着话,又向另一个苞米棒子发起进攻。

别说,这姐妹有两下子,自己摸索了一会就掌握了技巧,齐嚓咔嚓,只留下声音,人已经往前掰了很远了。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大粗腿,这武力值,杠杠的。”王亚宁边掰边做着心里活动。

两人你追我赶,一会就掰出几十米。

东北的垄很长,一根都有几百米,一眼看不到头。

“那个男同志,加把劲啊,女同志都把你落下了。你这速度可不行啊,任务要完不成了。”

同组的大婶隔着几个人喊着。

王亚宁这才发现,常山还在离地头不远的地方掰着。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被大婶的话羞的,满脸通红,汗都流下来了。

常山从在车上就沉默寡言,很少参与聊天,存在感很低,仅次于招娣同志。但是和招娣又不同,常山好像有意隐藏自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像希望大家伙都不关注他。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好像有什么顾虑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王亚宁也不想过多的关注别人,探寻别人的隐私。这几年就好好苟着,等待高考的恢复。

王亚宁没再关注常山,和李丽又你追我赶的掰着苞米棒子。

一筐筐的苞米棒子被倒进地中间的麻袋中,一会有人负责运走,运到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