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炎打横将他抱起,脚步急切地走向床榻。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是张妈每天都会替林绛晒过的。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动作里还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仿佛怀里的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宫灯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在林绛的皮肤上投下朦胧的影。

石炎的动作有些生涩,指尖划过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林绛起初蹙着眉,身体因为陌生的触碰而紧绷,却还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喘息:“石炎……轻点……”

这声低吟像火星落进了柴堆,瞬间点燃了石炎压抑的欲望。他埋头在林绛的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印记,在暖黄的灯光下,像宣示所有权的印章。

“林绛……林绛……”他一遍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虔诚,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祈祷。

林绛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宫灯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角,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带着一丝隐忍的欢愉。

他抬手,穿过石炎汗湿的黑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头暴躁的野兽。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与宫灯的暖黄交织在一起,淌过交缠的身影,为这场迟来的坦诚,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玄老:“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小炎,你可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啊……”】

玄老的叹息在脑海里响起,石炎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