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衣襟,解开玉带时,手指好几次都因为用力而打滑——这双手握惯了玄铁剑,斩过妖兽,劈过顽石,此刻却笨拙得像第一次触碰珍宝。

月白色的法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上好的暖玉。

石炎的目光落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五岁那年为了抓灵狐被毒狼兽抓伤的印记,此刻在暖黄的光里格外清晰。

轮回境里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龙床上的锦被,雪夜里的相拥,还有最后那个春日,他为白发苍苍的林绛梳理头发时,指腹划过的每一道皱纹……那些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烫得他心口发疼。

“别离开我……”石炎的声音低哑得像磨过砂石,带着哀求,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不许喜欢别人,不许跟叶婉儿走……你是我的,林绛,只能是我的。”

林绛看着他眼底的偏执,那里面翻涌着恐慌和占有欲,像个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心里一软,抬手抚上石炎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石炎,我……”

话没说完,就被石炎狠狠堵住了嘴。

这一次的吻,没了刚才在门口的凶狠,却多了几分笨拙的温柔。舌尖撬开牙关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像怕碰碎什么,又怕抓不住什么。

石炎的手缓缓滑下,抚过林绛的脊背,指尖轻轻碾过那道疤痕。“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贴着林绛的唇瓣溢出,“从这里开始,你就早就属于我了……”

林绛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石炎的颈窝,呼吸拂过颈间的皮肤,带着清莲香和一丝滚烫的温度,像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