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上古祭坛。

祭坛由丈高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刻满了扭曲的古老符文,像是无数挣扎的灵魂被封印其中。

符文流转着暗紫色的光,中央悬浮着一枚玉简,金光如流水般淌下——那是斗帝传承,也是前世林绛碾压他的起点。

“是传承!”林绛眼睛亮得惊人,快步冲向祭坛中央,弯腰去够那枚玉简。

月白色的法袍被风掀起一角,后心的位置,法袍下隐约能看到一点凸起——那是萧清鸢给的护身玉佩,此刻正安静地贴着他的肌肤。

就是现在!

石炎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玄铁剑“噌”地出鞘,黑色斗气在剑身凝聚,带着凛冽的杀意,刺向林绛的后心。那是修行者斗气汇聚的要害,一剑穿心,必死无疑。

这是他等了十五年的时刻。前世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他被钉在帝路终点的剧痛,林绛(他记忆中)冷漠转身的背影,还有那句淬毒的话——“东境野种,也配与我争帝路?”

仇恨像毒藤,缠了他两世。从三岁在黑风山攥紧拳头,到十八岁藏起杀意陪他闯秘境,他熬过五千多个日夜,就为这一刻。

剑刃离林绛的后心,只有01毫米。

石炎却突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