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0→10(石炎对林绛产生清晰的好感,主动流露关心)】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雕花窗棂,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演武场传来弟子们的呼喝声,远处的桃林飘来淡淡的花香,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

可只有石炎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而那些没说出口的仇恨,正蛰伏在心底,等着某一天,与这份日益加深的羁绊,做个了断。

日子一天天过去,如今林绛,已是中州人人称羡的天才。

月白镶金边的宗门法袍穿在他身上,衬得肩宽腰窄,墨发如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着,行走时衣袂翩跹,像踏云而来的仙官。

斗王巅峰的修为让他眉宇间褪去了稚气,添了几分沉稳,唯独笑起来时,眼角那颗红痣若隐若现,仍带着少年人的鲜活,总能引得路过的女弟子红了脸。

而石炎,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劲装,长发用粗布带简单束在脑后。他的修为同样精进,已是斗王后期,隐有追赶之势,只是性子愈发沉默,看向林绛的眼神像蒙了层薄雾——有别扭的依赖,有少年人对天赋的暗自较劲,更有深埋心底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像藤蔓缠在骨头上,越收越紧。

两人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早成了固定的模式。

林绛依旧黏人,像块甩不掉的糖。会拉着石炎去后山寻刚成熟的灵果,自己咬一口嫌酸,就塞给石炎;会在修炼遇到瓶颈时,趴在石炎的书桌上唉声叹气,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练剑的图谱;会在冬夜里把冰凉的手偷偷塞进石炎的衣襟,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理所当然得像只被宠坏的猫。

“石炎,你看我新得的‘冰魄剑’,好看吗?”林绛挥了挥手里的长剑,剑身流转着细碎的冰晶,剑气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清冽的风,映得他眉眼发亮,像藏了片星空。

石炎正低头擦拭他的玄铁剑,闻言抬眼瞥了一眼,声音淡淡的:“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观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