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瞳孔微缩,下意识要侧身闪避,胸口的钝痛却突然加剧,动作慢了半拍。就在这时,一枚石子破空而来,“啪”地打在北境少年的手腕上。
那少年吃痛,灰黑色斗气顿时溃散,招式也歪了方向。
林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瞬间想通症结——刚才交手时,对手看似无意拂过他袖口的动作,恐怕是沾了些滞涩斗气运转的药粉。这手段阴损,却难登大雅。
“雕虫小技。”林绛冷哼一声,青鸾斗气骤然暴涨,鸾鸟虚影发出一声清越啼鸣,俯冲而下。不过三招,便将那北境少年震下台去。
裁判宣布结果时,林绛没有立刻下台,而是转头看向西侧观赛区。石炎正背对着他收剑,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仿佛刚才那枚石子只是巧合。
可林绛认得,那石子破空的力道和角度,分明是石炎惯用的手法。
他抱着奖杯走下台,经过石炎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了。”
石炎收剑的手僵了一下,没回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耳廓却悄悄红了。
看台上,萧清鸢笑着摇了摇团扇:“这北境小子倒是敢用旁门左道,还好石炎眼尖。”
林战颔首,目光落在林绛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上,缓缓道:“绛儿心高气傲,总觉得凭实力能赢过一切,偶尔受点警醒也好。”
那日午后,林绛把得来的奖品——一枚能温养斗气的玉佩,塞进了石炎手里。“给你,”他别过脸,语气带着点别扭的骄傲,“算……谢礼。”
石炎捏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他看着林绛转身时,法袍下摆扫过石阶的弧度,忽然觉得,这比前世任何一场胜利都更让人记挂。
【好感度:-20→0(石炎对林绛的好感度清零,前世的仇恨暂时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