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那年的冬天,林绛突发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
医师们围着床榻摇头叹息,萧清鸢眼圈泛红,声音都在发颤:“他练‘青鸾斗气’时急于求成,导致斗气逆行,经脉像被搅乱的线团,寻常药物根本无用……”
林战站在窗边,指节叩着窗棂,沉声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为首的医师迟疑着,“有能吞噬杂质、梳理紊乱斗气的力量,可这世间……”
话没说完,石炎突然推开房门。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来试试。”
玄老在他脑海里急喊:“小炎!你要用混沌斗气?那对你消耗极大,可能伤及根基!”
“闭嘴。”石炎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林绛滚烫的手。林绛的经脉又细又脆,像上好的琉璃,稍不注意就会碎裂。
石炎深吸一口气,黑色斗气从指尖缓缓涌出,收敛了所有霸道,像绵密的细雨,一点点探入那团纠结的青色斗气中。
萧清鸢刚要阻止,却被林战拉住。他望着石炎专注的侧脸,低声道:“让他试试。混沌斗气,或许真是唯一的可能。”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石炎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干裂出血,汗水浸透了衣衫,可他始终没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绛的痛苦——即使在昏迷中,林绛的眉头也紧紧蹙着,身体时不时颤抖。
“别怕……”石炎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