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看了眼石炎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家孙子递药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孩子虽生在顶级世家,却没半点骄纵气,难得。

他对石炎温和地开口:“小家伙,这药能救你,快拿着吧。”

就在这时,石炎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急促的颤音:“小炎,快接过来!这是‘清毒丹’!中州顶级药材炼的,你胳膊上的是‘青鳞蛇’毒,霸道得很,撑不了一炷香!”

是玄老。

石炎犹豫了一下,看着伤口处蔓延的黑纹,最终还是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玉瓶。

他倒出药丸,没有丝毫犹豫就吞了下去——在东境,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左肩的剧痛和麻痹感像退潮般迅速减轻,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谢谢。”他低声道,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眼神里的戒备却没完全放下。

“不用谢。”林绛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像只讨喜的小兽,“我叫林绛,红色的绛。你叫什么名字?”

“石炎。”石炎回答,目光却忍不住又落在林绛脸上,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舍不得移开。他觉得这个叫林绛的孩子真好看,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石炎?”林绛重复了一遍,心里轻轻点头——果然是他。

石炎看着林绛领口挂着的玉佩,暖玉质地,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刻着个娟秀的“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