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低头,看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笑了:“伸手摸摸?”

沈辞真就伸出手,指尖在冷空气中划了道弧线,像在抓那抹绿色的光带。“抓到了!”他突然握紧拳头,转身凑到林绛面前,“给你,极光味的。”

林绛配合地张开手,被他轻轻拍了下掌心,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大衣口袋里塞:“藏好了,回家慢慢看。”

口袋里暖烘烘的,放着沈辞昨天买的冰岛软糖,青柠味的,此刻正被两人的手捂得发软。

公益基金成立后的第一个夏天,他们去了滇西的山区。

沈辞要给县里的电竞教室上第一堂课,前一晚在民宿里对着教案念叨到半夜,林绛靠在床头看文件,听他把“走位技巧”说成“过马路要左右看”,忍不住笑:“不用这么紧张,孩子们更想知道你打游戏时摔过多少个跟头。”

“那能说吗?”沈辞瞪他,“说出去我‘港王’的威严何在?”

第二天站在教室前,看着三十多个孩子睁得溜圆的眼睛,沈辞突然不紧张了。

他把带来的电竞鼠标分给孩子们,自己蹲在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画游戏地图:“你们看,这就像咱们村口的路,左拐有棵老槐树,就像游戏里的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