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手:“沈哥哥,你真的能一边打游戏一边赚钱吗?”

“能啊。”沈辞指了指窗外正在搬设备的林绛,“但前提是,得像他一样,把该学的本事学好,不然连游戏里的装备都捡不明白。”

林绛刚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隔着玻璃窗笑了笑,伸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是沈辞教他的游戏里的常用手势,此刻用在这儿,竟格外贴切。

中午在村委会吃饭,沈辞被村民灌了两杯自酿的米酒,脸颊红扑扑的,坐在门槛上看林绛和村支书聊修路的事。

林绛说话时总下意识往他这边看,讲到“冷库选址”时,还特意停下来问:“你觉得建在离鲜花饼作坊近点的地方,是不是更方便?”

沈辞猛点头,觉得自家先生连谈公事都想着他爱吃的鲜花饼,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蜂蜜。

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启动那天,沈辞搞了场特别的直播。

镜头对着空荡荡的心理咨询室,他没打游戏,就坐在沙发上和心理专家聊天,说起自己直播时被网暴的经历:“那时候觉得天塌了,躲在被子里哭,是……”他顿了顿,看了眼镜头外的林绛,“是有人告诉我,输赢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弹幕里刷满了“抱抱辞哥”,有粉丝分享自己的焦虑,沈辞一条条看,认真回复:“别害怕,就像打游戏掉分,缓一缓总能打回去的。”

直播结束后,林绛递给他一杯温水:“说得很好。”

“真的?”沈辞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怕太啰嗦。”

“不会。”林绛帮他摘了耳机,指尖蹭过他的耳垂,“你说的每句话,都有人在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