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草坪从入口到仪式台,铺满了沈辞喜欢的白玫瑰和铃兰,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被阳光照得像撒了层碎钻。
远处的苍山雪顶在蓝天下泛着光,洱海的水波推上岸,带着咸湿的风,把现场的音乐吹得轻轻晃。
沈辞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仪式台旁,领结被他拽得歪了半寸,手心的汗把戒指盒攥得发潮。
他偷瞄了眼台下——粉丝后援会举着“辞哥新婚快乐”的灯牌,和林氏集团那群穿西装的高管们挤在一起,画风虽违和,眼里的笑意却一样真。
“紧张了?”伴郎拍了拍他的肩。
沈辞刚想嘴硬,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转头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林绛穿着同款白西装,从红毯那头走来,阳光落在他发梢,眼角的红痣被衬得格外亮。
他比沈辞大十岁,可此刻走在光里,成熟里透着的温柔,比初见时更让人移不开眼。
走到面前时,林绛自然地伸手,帮他把歪掉的领结系好,指尖擦过颈侧,带着点凉意:“手这么烫?”
“哪有。”沈辞往后缩了缩,却被林绛握住手腕,那力道不重,却让他瞬间定了神。
牧师的声音在洱海边响起时,沈辞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林绛。
交换戒指环节,林绛拿戒指的手微微发颤,银圈碰到沈辞指尖时,他突然低头,在沈辞手背上轻轻碰了下,像在确认什么。
“沈辞。”林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混着风声格外清晰,“第一次在电竞房见你,你说‘这设备能拿世界冠军’,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真鲜活啊。”他顿了顿,眼里漾着笑,“后来陪你打游戏,看你输了会气鼓鼓敲桌子,赢了会抱着我笑到发抖,才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