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想了想:“就说‘余生请多指教’。”

沈辞敲下字,了林绛,点发送的瞬间,手还是抖了一下。没过三秒,手机提示音就响了——林绛秒回:“不胜荣幸沈辞”。

评论区像被点燃的烟花,瞬间涌进十万条祝福。

有粉丝晒出凌晨就准备好的“结婚证同款”应援灯牌,有路人感叹“从电竞房到民政局,这进度我服了”,还有人翻出他们第一次一起直播的录屏,对比着说“当时就觉得眼神不对,果然是真的”。

沈辞刷着评论笑,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下。林绛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别刷了,晚上带你去吃糖醋鱼。”

“好!”沈辞关掉手机,拿起红本本又看了一眼,突然凑过去,在林绛嘴角亲了一下,“林先生,以后请多担待。”

林绛低头,看着他眼里晃悠的红本本影子,眼底的笑意漫到眉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沈先生,以后多指教了。”

指尖蹭过沈辞额前的碎发,带着点刚从阳光下晒过的温度。

沈辞愣了愣,随即笑开,抬手拍开他的手,却故意把红本本往他眼前凑了凑:“那林先生可得说到做到,以后打游戏不许再抢我空投。”

“好。”林绛应得干脆,眼底的光比红本本上的烫金还亮,“但你输了不许赖鼠标灵敏度。”

“谁赖了!”沈辞佯装生气,却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红本本的边角硌在两人中间,硬邦邦的,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电竞室的玻璃隔断外,那盆龟背竹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阳光透过叶缝落进来,在红本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永远不会褪色的糖。

婚礼定在云南大理,选在他们第一次超越朋友界限的那片洱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