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的呼吸猛地一滞，手紧紧抓住沈辞的手臂，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抖得像蝶翼，像只收起尖刺的刺猬，将所有的柔软都袒露出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带，刚好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

沈辞的动作很慢，带着耐心的安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绛的紧张，那些压抑的闷哼、骤然绷紧的脊背，都在诉说这个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习惯了强势，却在这一刻，贪恋地承受着温柔的主导。

林绛的指甲偶尔会掐进沈辞的后背，却总在意识到时立刻松开，只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耳根红得像要渗出血，偏偏眼角泛着水光，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看着我。”沈辞抬起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林绛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一丝茫然的依赖，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沈辞……”他低低地唤着，声音碎得像揉皱的纸。

“嗯，我在。”沈辞应着，指尖滑过他的侧脸。

随着沈辞的动作，林绛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克制的轻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愉悦。

他紧紧抱着沈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烫得能灼伤人，像要把这个人的气息刻进骨子里。

这一刻，他不是林氏集团的掌权人，不是那个需要时刻运筹帷幄的攻略者，只是一个贪恋温暖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