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林绛的克制,那种想靠近又怕越界的犹豫,像小猫用肉垫轻轻踩在心上,软得让他发慌。
他主动踮起脚尖,抬手勾住林绛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
林绛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戳破的气泡,所有的克制轰然崩塌。
他紧紧抱住沈辞,手臂勒得发紧,吻得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柔软的被褥陷下一个弧度。
林绛的吻一路向下,从额头到鼻尖,从下巴到脖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
沈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林绛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那里烫得惊人。
“沈辞……”林绛的声音贴着锁骨响起,带着一丝破碎的请求,“我……”
他没说下去,但沈辞懂了。看着林绛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颌线,沈辞突然觉得,这个平时能一句话决定上万人饭碗的男人,此刻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知道。”沈辞按住他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叹息,“放松点。”
林绛的身体微微一颤,顺从地停下动作,睫毛上沾着点水汽,眼神里带着全然的依赖。
这副模样让沈辞想起第一次在庄园见到的那只黑天鹅,看似优雅疏离,卸下防备时却格外温顺。
沈辞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眼角那颗红痣。他能感觉到林绛的僵硬——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笨拙地学习着交付,连指尖都绷得发直。
“别怕。”沈辞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