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夹菜的手顿住，眼里的轻松瞬间被警惕取代，像只突然竖起耳朵的小兽。

林绛把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了然——时机差不多了。

“还有三个月。”沈辞的语气明显谨慎起来，“林先生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林绛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就是觉得，以你的流量和粉丝黏性，现在的平台有点屈才了。”

他没有立刻提合作，而是先给对方戴了顶高帽。

沈辞果然抿了抿唇，没接话，但眼里的警惕淡了些，多了点探究。

林绛这才慢悠悠地说：“我旗下有个传媒公司，叫星途传媒，刚起步，资源还行。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他看着沈辞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筷子——和资料里分析的一样，这孩子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对“资本”很敏感。

“您公司……”沈辞的声音有点干，“我怎么没听过？”

“刚成立半年，主要做电竞和直播。”林绛把资料推过去，指尖停在“林氏集团注资”那行字旁边半寸的地方，既没刻意指引，又刚好能让对方看清。“规模不大，但胜在灵活，抽成比你现在的平台低三成，而且不会限制你直播内容。”

沈辞翻开资料的手在发抖，林绛甚至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他耐心地等着，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此刻该给猎物留一点消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