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
随即那吻才渐渐深了些,带着压抑的喟叹。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照在林绛后颈那颗朱砂痣上,墨尘的指尖不知何时落在那里,轻轻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印记。
“别躲。”墨尘的声音哑得厉害,埋在他颈窝厮磨,“让我看看你。”
林绛闭上眼,感受着身上男人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墨尘的动作放得极慢,指腹划过他腰线时会刻意避开之前被掐出的红痕;听到他闷哼时,会停下来低头吻他的眉骨,气息里带着点无措的温柔。
这不像占有,倒像捧着块易碎的瓷,小心翼翼地怕碰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绛累得眼皮发沉,蜷缩在墨尘怀里时,后腰还贴着他掌心的温度。
墨尘的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疼吗?”
林绛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黏:“你轻点儿就不疼。”
墨尘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让他莫名安心。
他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林绛迷迷糊糊间想,这场以交易开始的纠缠,好像真的掺了点别的东西——比如此刻墨尘落在他发顶的吻,轻得像雪,却烫得人心里发慌。
接下来的几天,林绛像换了个人。
墨尘在书房看那些篆体线装书时,他会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不玩手机,就托着下巴看他翻书的手指。
墨尘的指尖有薄茧,翻页时偶尔会蹭到书页边缘,发出极轻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