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林绛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墨先生懂的还真多。”他刻意把“先生”两个字咬得轻,带着点戏谑,又不像白天那样带刺。
墨尘被他这声“墨先生”逗得喉间低笑了声,竟没反驳。他转身往别墅走,丢下一句:“站久了着凉,上来。”
林绛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肩在月光下拉出的影子,突然低声说:“其实……我有点认床。”
墨尘的脚步顿了顿。
“在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林绛的声音软下来,像浸了水的棉花,“而且……一个人睡黑黢黢的房间,有点怕。”他攥着外套下摆,指节微微发白——这是他练了好几遍的示弱,尾音带点不易察觉的颤,刚好够勾人。
墨尘转过身时,月光正照在他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盯着林绛看了足足三秒,忽然说:“那就跟我睡。”
林绛的心跳漏了半拍,脸上飞快浮起层薄红,眼尾都微微发烫,像是被这毫不拐弯的话砸得有点懵:“我……”
“不愿意?”墨尘挑眉,往前走了半步,阴影将林绛笼住,语气里的威胁淡了,倒多了点揶揄,“刚才是谁说怕黑的?”
“不是……”林绛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只是不太习惯跟人睡一张床。”尤其是跟这个前几天还掐着他脖子的男人。
“习惯就好。”墨尘伸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补阵后的余温,烫得林绛指尖发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