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便知。”

接下来几天,李明往藏书楼跑的次数越来越勤。

有时是“路过”,扔下点心就走,却总在转身时忍不住回头瞟一眼,看林绛是不是在吃;有时拿着新抽的英魂来问“这个能帮朕抢多少美人”,其实不过是想听林绛说说话;甚至有回半夜翻完牌子,突然想起林绛提过“江南的雨适合调胭脂”,竟穿着便服溜过来,把趴在桌案上睡熟的林绛叫醒,非逼他讲江南美人怎么用雨水做胭脂。

林绛被折腾得哭笑不得,却也慢慢觉出味来:李明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有趣工具”的审视,里头掺了些好奇,些微烦躁,还有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这在意,在秦叔宝带着新收服的吐蕃美人回宫那天,终于绷不住了。

那天秦叔宝特意来藏书楼,不是为美人,是为吐蕃的矿产图——林绛之前提过,吐蕃的金矿能铸新币,能缓国库的急。

“林待诏,你看这矿脉走向……”秦叔宝刚铺开舆图,就见李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沉的,眼神像淬了冰,直勾勾盯着他们凑在一块儿的脑袋。

“秦将军倒是清闲。”李明的声音冷飕飕的,像北境刮来的风,“刚带回美人就跑来找待诏,是觉得朕的后宫容不下你的新战利品?”

秦叔宝一愣,忙解释:“陛下误会了,臣是来请教矿脉的事……”

“请教?”李明冷笑一声,几步走到桌前,伸手就把舆图卷了个结实,动作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毛躁,“请教用得着靠这么近?还是说,吐蕃的美人还比不上林待诏有看头?”